凌云端起酒杯。

仰头。

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放下。

然后抬眼看向秦守，只说了两个字：“再来。”

秦守没有说话，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晨光来临前的夜色中泛着深琥珀色的光泽，已经分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杯了。

地上散落着上百个空酒瓶。

秦守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身体微微晃了晃，眼神有些迷离。

第三肾的代谢速度持续运转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开始显露出被压制的迹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酒精一点点侵蚀。

凌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端杯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身体微微有些摇晃。

两人的体质都已经强化到变态的程度，喝起酒来棋逢对手，或者说是，两败俱伤。

凌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的酒量，比想象中好。”

秦守的拇指沿着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慢了一点：

“……你的酒量，也比我想象中好。”

凌云低低笑了一声。

大长腿微微交叠。

不知故意，还是有意。

搭在了秦守的腿上。

秦守还没来得及反应。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额头缓缓低垂，搁在手臂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凌云彻底喝醉了！

不过，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依然搭在秦守的腿上。

秦守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伸手摸了一下——

啊呸！

不是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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