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沉默了很久，久到五哥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突然，五哥体内的禁制发作了。

姥姥在他身上种了“禁制”，一种控制他生死的手段。

禁制开始反噬。

五哥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崩碎，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碾碎。

他倒在地上，身体不断碎裂。

“小玉……你娘……她爱你。”

话音落下，五哥化作一团光，消散在空中。

小玉看着五哥消失的方向，神情复杂。

“五叔……谢谢你。”

风吹过山林，树叶沙沙响。

小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灯芯的光在里面缓缓流转。

“姥姥，你骗了我一辈子。”

她有些难受，又有些释怀。

毕竟死者为大。

半晌后，她转过身，往山外走。

天庭，瑶池。

王母坐在玉座上，面前站着四个天将。

持国天王、增长天王、广目天王和多闻天王。

“陆长生，一个混沌海来的散修，居然帮沉香劈了华山。”

王母声音冷冽：“这个人，不能留。”

玉帝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端着茶碗，看着碗里的茶叶浮浮沉沉。

直到王母看向他，他才开口。

“他是混沌海的人。”

“混沌海又怎样？”王母皱眉，“混沌海的人就能在三界横行？”

玉帝把茶碗放下。

“混沌海的修士，有些连圣人都要给三分面子，你以为朕这个准圣，够看？”

当然，他们怕的不是修士本身，而是对方身后之人。

王母沉默了一会儿。

“那也不能让他这么嚣张，派四大天王去，试探他的底细。”

“如果他真是混沌海的人，四大天王会知道分寸。”

“如果他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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