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华一直摩挲着结婚证，她是真的开心。

替她女儿开心。

陈慧也摸着肚子掉眼泪，林婉怡赶紧给她递纸巾：

“祖宗，你可千万别哭，还怀着孩子呢。”

陈慧眼泪掉得更多了：

“大姐，我替你高兴，真的替你高兴。”

林婉怡擦干她的眼泪：

“我知道，别哭，别哭。”

王可可一直站在李素华身边，她今天很安静，一直安静。

前天的婚礼上她都不是这个样子。

林婉怡蹲下身子问她：

“可可，有心事吗？

哪里不高兴，告诉妈妈。”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可可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憋了好久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怎么也收不住。

林婉怡赶紧抱着她：

“怎么了，可可，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都给妈妈说。

“怎么这么伤心，是谁欺负你了吗？

“还是妈妈这两天没有回来，你想妈妈了？”

刘仁之也蹲了下来，所有人都担忧地看着王可可。

好几分钟后，她才努力止住哭泣， 抽泣着说：

“妈妈，我是不是要和你分开了。

“你和刘叔叔结婚了，你们要住在一起，是不是不能和我一起了。

“妈妈，我舍不得你。”

林婉怡的心好像被一双手左右拉扯一样生生地疼。

她拍着王可可的背：

“怎么会呢？

你是妈妈的女儿， 怎么会和妈妈分开呢？

“可可，妈妈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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