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七点。

办公室里，秦夏和夏婉婉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准时醒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漱间，又一前一后出来。

夏婉婉整理好昨晚散落一地的衣物，把丝袜重新套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完成一套标准流程。

昨晚发生的事，就像被橡皮擦从时间里抹掉了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周牧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半晌，然后在心里对那刻夏传过去一句：

【这种情况也能当无事发生？】

那刻夏的心声从意识深处浮上来，平静得近乎冷漠：

“习惯了。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

剧情只会在特定条件下触发，其余时间，这具身体就是正常运作的。

夏婉婉也一样，她每天早上都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工作，做她的行政助理，安排日程，整理文件，一丝不苟。

到了晚上，如果剧情需要，她又会端着牛奶走进来。”

【……本宫不知道该说她太没用羞耻感，还是说这剧本太不把人当人了。】

周牧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工作到上午十点，秦夏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拿起外套，推门走出办公室。

两名保镖已经等在走廊里，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三人乘专用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上了一辆黑色加长轿车。

司机早已就位，引擎低声运转。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前。

楼不高，外墙是灰白色的，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入口处贴着一张打印纸：

“如烟科技，三楼”。

秦夏下车，保镖跟在他身后，三人乘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门一开，正对着的就是一间开放式办公区，几个年轻员工正对着电脑敲代码，旁边的小会议室里有人在打电话。

往里走，最里面一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秦夏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柳如烟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确实美。

那种美，是跟夏婉婉完全不同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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