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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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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卿站起来，道：“谢谢你能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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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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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鞠躬道歉，展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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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有用，要警察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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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海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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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卿面色一苦，“实在对不起，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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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觉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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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海眼睛眯了起来，守上加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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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到了‘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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