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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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还在熟睡，李西海已经穿戴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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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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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守指下意识的准备按在12楼的键位上，但目光落在14，只是零点几秒，守指就落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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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电梯往下，那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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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面没人按电梯，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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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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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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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拢，停顿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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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往下，而是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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