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哟,跑我这狗窝来闻味了?(2/7)
比过年还香!”
“秀儿,你也吃。
这块是后座肉,嫩!”
赵山河又夹了一大块全是瘦肉的给妻子。
林秀捧着碗,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
“当家的,这也太糟践了……这么多肉,能换多少棒子面啊……”
她心疼。
这一顿肉,要是拿到黑市上去换粗粮,够全家吃一个月的。
“吃!”
赵山河脸一沉,霸气地把肉按在她碗里:
“跟着我赵山河,以后这就是家常便饭!
你要是省着不吃,就是打我的脸!”
林秀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终于咬了一口。
真香啊。
香到了骨子里,暖到了心坎上。
……
与此同时,老赵家。
这里的气氛,比刚办完丧事还要凄惨三分。
屋里冷得像冰窖。
因为没人挑水,水缸早就见了底,连口润嗓子的凉水都没有。
因为没人劈柴,灶坑里塞的是带雪的湿木头,只冒黑烟不起火,呛得满屋子都是味儿,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哎呦……疼死我了……妈……救命啊……”
东屋炕上,老三赵山林正蜷缩在那,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
他的右手手腕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扭曲角度,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发面馒头——那是被赵山河硬生生拧断的。
还有他的脸,鼻梁骨粉碎,整张脸肿得连五官都分不清了。
他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每喘一口气都牵动着伤口,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把身下的被褥都湿透了。
因为舍不得花钱去医院接骨,老娘李翠花只是找村里的兽医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现在药劲过了,骨头碴子磨着肉,疼得他在炕上直打滚。
“别叫了!
叫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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