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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枪响(3/4)

这年头,普通人谁不去太平胡同转两圈。

没有实据,谁能拿他怎么样?

真当他的红袖箍是白戴的?

“谢谢你的烟。”水自流顿了顿,“我家钥匙搁在门框上,有空的话……请帮我扫扫书上的灰。”

“谢谢……你的烟。”

砰、砰、砰……

城南传来一阵枪响,两人脸上闪过一阵惊愕。

“骆士宾这么刚?

不对吧?”

李卫东记得原剧中,骆士宾宁愿送兄弟涂自强去死,也不会自己扛捅死人的责任。

他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沉——不会是纺织厂的人动的手吧。

那袋毛线是骆士宾背着水自流,串通纺织厂的人偷出来的。

他又是那种能出卖兄弟的主,前脚进了革委会,后脚就会供出内应。

“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李卫东抓到头目水自流,被当做群众代表,留在革委会参加讨论。

当自己写的举报信传到手里,他的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们已经搜查了城西的废弃涵洞,共搜出鞋17只、棉大衣3件、手套6双。”

“另外,在被掩盖的土坑里发现一只盒子,内有手表13块、钢笔21根,以及大量粮票、油票、布票、肉票、工业券等。”

“正如举报信所说,该犯罪团伙长期进行盗窃、投机倒巴等违法犯罪活动!”

“数额极其巨大、性质极其恶劣,严重侵害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

“另据大众浴池和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回忆,水自流等人多次翻找他人衣物、行李……”

后面的话李卫东没怎么听进去。

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意跳过那张写着俄文的纸条。

事情没闹大、人没死的情况下,纸条属于加重情节。

可现在革委会和军管会联合行动,骆士宾突然死在枪口下,纸条就说不清了。

任谁看了,都觉得里面有问题。

更何况,这年头俄语是必修课。

上面的字迹再潦草,找个俄语老师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可现在如此平静,仿佛只端掉了一个小贼窝。

“……这伙人曾因偷窃,被抓捕打击过。”

会场上人很多,七嘴八舌、群情激奋。

“大会说小事,小会说大事。”李卫东心里门清,偶尔随大流附和两句。

他的态度很明确:依法判,但要照顾群众情绪,加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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