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富威花园时，王祖娴正窝在沙发上，手里翻着本欧美杂志。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上午去半岛谈事吗？”王祖娴将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

“谈完了。”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晚上飞一趟日本，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王祖娴瞬间坐起来，杂志从膝盖上滑下去。

“日本？

这么快就要飞那边了？”

“这边的事要等下星期才能谈，这几天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去日本把今年的会开了。

有些事不能拖，拖久就堆在一起了。”

王祖娴从沙发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碟面包，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几点的飞机？

要不要先吃点什么再走？

冰箱里还有汤，热一下很快。”

“不用了，机场那边随便吃点就行。

阿强他们也跟着一起去，放心好了。”拿起面包咬了一口，“你们在家好好的，有事打我电话。

佳欣还是小孩子心性，你大她三岁，帮忙看着点。”

“这话你都说得出来。”王祖娴懊恼的在他肩头拍了一下，没好气地剜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小了些，“你一个人在外面，别光顾着应酬，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

从富威花园到启德机场，路上没有堵车。

阿强把车停在出发大厅门口，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站在车门旁边。

“老板，这次我们去多久？”

“几天而已，不久。”

飞机起飞的时候，舷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橘红色过渡成深蓝色。

刘湘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眼。

翻来覆去转着的是上午在半岛酒店和邱德根的对话，以及下星期还要再跑回来一趟。

有些事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急也急不来。

飞机降落成田机场已经是半夜了。

几人拖着行李箱穿过通道，一眼就看到了来接机的人。

玲子站在出口处，手里举着块牌子，不停的晃。

“怎么还举牌子？”走过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牌子，“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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