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站在旁边，一脸笑眯眯，像藏着什么好东西似的，把几份报纸放到桌面上。

“主席，巴塞尔这次，香港几家财经报都提了。”

刘湘低头看了眼，最上面那份是自家的《天天日报》，标题写得不小：

“尊皇宇宙重登巴塞尔，港资瑞士表厂初露锋芒。”

旁边还配了一张会场外的小图，拍的是展馆门口的人流，隐约能看见自家展位招牌的一角。

刘湘瞧了两眼，朗声笑道。

“自家报纸说起话来就是好听。”

婉婷也笑了：“主席，您之前在瑞士买这两个牌子的时候，外面还有人说您钱多没处花。

现在报纸写的是‘初露锋芒’。”

“哧，他们写什么不重要。”刘湘将报纸折起来，往桌角一放，“重要的是，欧洲人开始重新记住这两个名字了。

把这些剪下来归档，以后用得上。”

婉婷点头，正要转身出去，刘湘又叫住她。

“日本那边，公司有没有新传真过来？”

“暂时没有，青山小姐只打了个电话，说您在东京让她查的事，她已经让人在跟了，有结果再打过来。”

“嗯，你先去忙吧。”

办公室静下来，刘湘掏出烟，点了一根。

烟雾顺着风往外飘，很快就散在空气里。

巴塞尔那边开了一个好头，但麻烦的还在日本。

而更远一点，欧洲的设计团队、宇宙的百年庆、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抄底时机，都已经在暗处排好了队。

低头看着指间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火光，忽然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早就不只是几块表了。

晚上回到富威花园时，已经快八点了。

推门进去，客厅里灯亮得晃眼。

小妹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佳欣缩在沙发一角，祖娴捧着杯花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两人说话。

听见门响，三个人同时看过来。

“哥，你回来啦。”小妹先开口。

“吃饭了没有？”祖娴放下杯子，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锅里还温着汤。”

“在办公室随便吃了点。”刘湘换了鞋，把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整个人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过来，东京、巴塞尔、苏黎世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直到陷进这张熟悉的沙发，才终于有了到家的实感。

“这次出去够久的，都半个月了。”祖娴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位置，“瑞士那边顺利吗？”

“巴塞尔那边不错，老弗朗克带着团队，签了九百多万瑞士法郎的意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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