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那边回得比预想快。

高坂泠沙把二百三十亿的底价递过去，第二天就收到了秀和的回复——黑田本部长下周四登门。

接下来几天，刘湘没怎么去公司。

玲子本来不肯，说公司那边随时可能其他事，自己得盯着。

气得刘湘直接把她的车钥匙收了。

“公司有事，让他们打给我，你这几天归我管。”

玲子难得没犟，只能呆在家里生闷气，算是默认。

第一天，刘湘带玲子去了医院。

产检约在上午十点，医院在代官山，一间私立诊所，门口种着两排矮松，安静得不像在东京。

高坂泠沙提前约好了医生，刘湘跟玲子在候诊室坐了一会儿。

玲子手里攥着本孕妇手册，翻了两页又合上，看着有点紧张。

刘湘一把从她手里把册子抽走，放在一边。

伸手去牵她，指尖一碰，皱了皱眉。

“你紧张什么？

手都是凉的。”

“谁紧张了。”玲子偏过头去看窗外，但没把手抽回去。

候诊室另一头，坐着一对年轻夫妻。

丈夫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给妻子系鞋带。

玲子看向他们，眼神呆滞，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产检结果很好，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叮嘱玲子不要过度劳累，最好再休养两周。

玲子听了，只能点头。

等出了诊所，刘湘让她先上车，自己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抽了两口，又想起什么，直接掐了。

“你以前不这样。”玲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以前是以前。”刘湘拉开车门坐进去，“以后不抽了。”

玲子将脸转向窗外，车子驶过代官山的街道，两旁是安静的住宅和零星的咖啡馆。

第二天，刘湘陪玲子去了趟超市。

她说什么都有，不用买。

但刘湘还是推了一辆车，往里放了些水果、牛奶和几样她平时爱吃的零食。

玲子跟在后面，也跟着挑挑拣拣，偶尔说“那个太甜了”“这个不要买”，刘湘也不争，放下就是。

结账时，玲子站在旁边，忽然开口：“会长，你以前可不会做这种事。”

“以前是以前，以后慢慢学。”

第三天，刘湘哪儿也没去，在玲子家里待了一整天。

玲子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刘湘就坐在旁边翻秀和集团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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