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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她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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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驯服自己的尾巴？

大概。”

凡妮莎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侧坐，到侧躺，再到最后直接整个人趴在了沙发上。

像条咸鱼。

趴了一会后，一无所获的凡妮莎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

“我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想？”

凡妮莎立刻起身，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侧着坐到沙发扶手上，将尾巴探出到过道外。

不错，刚好能安置尾巴。

“这是大肥鱼给我的力量，那我直接问祂不就好了？”

“有道理。”洛林点头。

至少在逻辑上没问题。

但以那条鱼的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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