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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再次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

凡妮莎慢慢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坏笑。

“是猜中了吗？”

“我在思考该怎么描述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不就是有问题吗？”

“她是一条龙。”

凡妮莎点点头。

“嗯嗯，所以你是龙骑士。”

“不要打岔。”

“哦。”凡妮莎听话地闭嘴。

“她在情欲这方面比较冷淡，只是普通地对我有兴趣，然后帮了我很多。”

洛林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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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凡妮莎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见话题告一段落，莉薇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龙那么大，为什么能当院长？”

“因为龙可以通过魔法变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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