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不知道。

“吃肉吃多了想吃点素的？”

“嗷？”

实践出真知，洛林依次拿出来一堆土豆，一堆萝卜，一推卷心菜，小白也都依次尝了一嘴，然后认真朝他摇摇头。

感觉大概只是想尝尝没吃过的东西。

它又看向半空中飘着的小雪雕。

然后被小雪雕糊了一脸冰霜。

“那是我，不能吃。”莉薇娅语气严肃。

小白连连点头。

“回去吧。”

洛林伸了个懒腰，看着夕阳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碎影。

“今晚吃什么？”莉薇娅问。

“还没想好。”

“鱼？”

“在紫罗兰港的时候天天吃，腻了。”

“有什么可以选的？”

“让我想想……我也不知道。”

两人边走边聊，小白默默跟在后面，直到被一扇对人来说相当宽敞，但对它来说只能探进脑袋的大门挡住。

“炖肉？”莉薇娅问。

“好像还不错。”

“刚遇到洛林的那段时间经常吃。”

“因为那时候的小灰身体太弱，炖烂了好消化……”

小白看着两人的背影向深处渐渐远去，倒也没尝试往屋里钻，心安理得地在院子里盘了起来。

宠物？

坐骑？

它才刚变得聪明没多久，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概念。

不过它知道自己的饲主以后就待在这不走了。

就算是宠物也会有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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