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李怀德的岳父没好气地打断他，“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这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你的责任不大，保你没事。

你放心待着，别再瞎折腾。”

听到这话，李怀德心里的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语气也松快了些。

“哎，好，我听您的。”

岳父的声音沉了下来，继续说道：“这次轧钢厂的事闹得太大，七个性命，杨卫民这个厂长怕是坐不稳了。”

李怀德的心猛地一跳，试探着问：“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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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有没有机会顶上去？

我在厂里待了这么多年，论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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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叹息。

“要是没这几条人命，我再使使力，机会确实大。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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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么大的事，上面肯定要严查。

就算不处分你，也绝不会在这时候提拔你。

这次不只是你，就连你们轧钢厂的任何人都不会提拔。

所以，你想当厂长，基本是不可能的。”

李怀德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从头凉到脚。

刚才升起的那点盼头瞬间熄灭，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攥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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