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抬脚向前面的一家成衣铺子走去：“不用羡慕我哈！

我是天才少女，你是大器晚成！

一样厉害的！

走了，我要去买几套当地的衣裙，来都来了，不能空手回去啊！”

四个大男人无奈的笑，很难把刚刚杀人不眨眼的云瑶和此时只想买漂亮衣裙的云瑶联系到一块。

卫虎快走几步，与云瑶并肩，虚心求教：“师傅，徒弟想问，您杀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会不会也有内疚、同情和不忍的时候？”

云瑶扭头看向卫虎，有些诧异但还是耐心回答：“两人一旦动手，我会判断对方的动机！

若对方试图杀我，我便杀他！

杀人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只想把敌人杀死！

毕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不杀他，他就杀你！”

卫虎还想再问，莫名有些烦躁的云瑶顿觉不对，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卫虎，语气颇冷：“卫虎，你是想乱我道心，让我产生心魔？”

看着突然变脸的师傅，卫虎脸色一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徒弟并无此意！

还请师傅责罚！”

卫虎突然的下跪把石瑾吓了一跳，赶紧跟着跪了下去。

独孤枫此时也神情严肃，刚刚卫虎的问题一出口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唐俊彦也吓了一跳，想也不想双膝一弯也跪了下去！

云瑶白了唐俊彦一眼：“俊彦，他俩下跪，你跟着跪什么劲儿？

你又不是我徒弟！”

唐俊彦扭头看看卫虎和石瑾，想想也是，赶紧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尴尬的笑：“我刚走神了，看见他俩给你跪了，我没反应过来，就跟着跪了。”

独孤枫把唐俊彦拉到一边，低声道：“别捣乱。”

跪的笔直的卫虎额头的汗滴答滴答往下掉。

石瑾也跟着紧张，不知道师傅怎么突然发脾气了！

因为五个人是在大街上，两个大男人当街一跪，立刻就有人想看热闹！

云瑶看着卫虎，并未让他俩起身。

卫虎就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僵住了，实在忍受不了的他满脸懊恼的看向云瑶：“师傅！

我错了！”

云瑶背起双手，脸色依然不愉：“错哪儿了？”

卫虎深呼吸了一下：“弟子不该问出如此荒谬的问题！”

云瑶背着手来回踱步：“是谁让你问的？”

卫虎不敢隐瞒：“我去和星耀告别的时候，阮清风在场，他求我在您杀人后问的。

师傅，我错了！

我以为阮清风是自己人。”

实在出乎意料！

那个看着单纯的阮清风，还揭露了苏映雪等人要加害师傅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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