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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严蒿辩解无力,称遭陷害(3/4)

严蒿,你掌内阁十年,六部听令,九卿俯首,连朕的旨意你都能压三天——可现在,你连一个小小山河社弟子的作案动机都说不明白?”

严蒿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像鱼离了水。

他想喊“因为他爹当年查过龙脉秘闻”,可这话不能说。

那是灭口的真相,是太子和他联手做下的脏事,一旦出口,就是自掘坟墓。

他只能张着嘴,像哑了一样。

系统界面无声浮现,仅皇帝可见:【严蒿·政治信用评级:zz(退市)|信任度:1%↓冰点】。

皇帝盯着他,不再说话。

沉默蔓延开来,比刚才更沉重。

这不是审讯,也不是对质,而是一种确认——确认一个人已经彻底垮了。

严蒿的手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身体本能地在拒绝接受这个现实。

他做了二十年官,从翰林走到首辅,踩过多少人,熬走多少对手,连三任阁老都在他手里翻了船。

他以为只要棋还在,就能继续下。

可现在,棋盘碎了,棋子也不认他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火漆印早就撕烂了,内页没打开,也不需要打开了。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可能是西域佛国的密约,可能是私仓账本,也可能是某位将军的投诚信。

可这些,在“陈长安为何要陷害你”这个问题面前,全都成了废纸。

因为你无法解释别人为什么要对付你,就说明你早已众叛亲离,人人皆可攻之。

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不是疼,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坠落感,像是站在高楼边缘,一脚踏空,却还没落地。

皇帝缓缓靠回龙椅,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

一下,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严蒿没动。

他跪在那里,眼睛失焦,望着地面某处,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百官依旧沉默。

有人低头看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笏板,没人敢看他,也没人替他说话。

权力场就是这样,你可以倒,但别赖在地上不走。

只要你还挣扎,就会有人补刀;可当你彻底不动了,他们反而会绕着你走,怕沾上晦气。

风再度涌起,一片枯叶从殿外飘落,轻轻覆在那本猩红的稽查副本上,恰好遮住了‘户部’二字。

皇帝的目光扫过那片叶子,又落回严蒿身上。

“你刚才说,是陈长安陷害你。”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可你连他为什么害你都说不出来。”

严蒿没反应。

“如果你真被陷害,那你告诉我——”皇帝俯身,目光如钉,“一个被陷害的人,为什么要先烧证据?

为什么要先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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