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自信。

她不信这套逻辑，但知道争不过他。

他有自己的规则，把一切都当成数字，当成买卖。

她最后叹了口气，松开剑柄，退后半步，回到警戒位置。

“随你。”她冷冷地说，“别把自己赔进去就行。”

陈长安没回应。

他站在废墟里，不动。

远处有百姓收拾东西的声音，也有士兵走动的脚步。

但这些都很远，像隔着一层墙。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焦痕开始结痂，有点疼。

他不在乎。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晶核，已经开始想下一步怎么交易。

国师倒了，可他的势力还在。

北漠不会罢休。

这场仗，才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使用龙脉气后的头晕。

天亮了，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广场上。

陈长安转身，背对太阳，影子拉得很长。

他迈步往废墟深处走，脚步稳，没回头。

苏媚儿跟上。

两人脚步声在空地上回响，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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