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间破茅屋前，看见一个老头坐在门口补网。

老人头发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手上的动作很慢。

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头。

看了看陈长安。

没有害怕，也没有躲。

眼神很平静，像看过太多事的人。

陈长安走过去，蹲下来。

和老人平视。

“老人家。”

“打扰了。”

“我在找一个人。”

“前几天，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往南走？”

“她很瘦，光着脚。”

老人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看了看那块布，又看了看陈长安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凶，但很认真。

过了几秒，老人开口了。

声音很哑。

“你说的是那个不要鞋的女人？”

陈长安心跳加快。

身体一下子绷紧。

“是！

她去了哪里？”

老人指了指南边。

那边是一片黑乎乎的海面。

雾很大，看不清路。

“天还没亮的时候。”

“我收网回来。”

“看见她在码头。”

“光着脚。”

“走得很快。”

“一直往南。”

“进了雾里，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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