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木睁开眼睛，四周是一片黑暗，立着无数面镜子。

“第一遍，你们认定我没想起来，根本没给我回答的机会。”

秦有木一一扫过镜内的身影，“现在要说什么就说吧，我会听着，然后回答。”

场面沉寂稍许，最终还是武倩倩手持匕首踏出镜子，抵在秦有木喉咙说着如昨日一样的话。

“你以为自己是谁？

神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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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神明呢？”秦有木面色复杂，叹道，“我只是一个在绝望中挣扎，总是想要多救一个，再救一个的理想主义者。”

“我从不觉得自己能执掌旁人生命，只是很多时候，我不得不这么做。”

咔嚓！

！

周围玻璃逐一碎裂。

秦有木目光闪烁，默然不语。

她不是执掌生命的神明，神明不会恐惧，更不会让这么多人死去。

画面一转，这回直接跳过七层石室，出现在被妈妈梳头的场景。

“够了。”

秦有木看着镜内背后的母亲，声音平静，“我已经想起来了，或者说我根本没有忘记。”

“妈妈，我没有忘记他们，更没有忘记你。”

“还有，我自己，我也不曾忘记。”

秦母的温柔表情僵住了，喉咙发出声音，“真的吗？”

“真的吗？”

“真的吗？”

秦有木并未急着回答，起身走向客厅电视机柜子，从中拿出一张色彩还很鲜艳的涂鸦图画。

“真的。”

秦有木指着图画，“左边的这个是你，妈妈，你做菜总爱做自己爱吃的，虽然唠叨，但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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