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始终没有碰到任何硬的东西。

这是反应力的绝对碾压。

蒋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彻底陷入绝望。

终于，她不撞了。

她仰着头看着陈宇，胸口起伏得厉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去死都不行？

！”

陈宇语气依旧很淡：“我说过了，我要答案。”

蒋晴硬撑着，咬牙道：“我也说过了，永远不会给你答案。”

陈宇嘴角微微扬起：“你不给也行，那我给你。”

蒋晴一愣：“你说什么？”

陈宇顿了顿：“你好像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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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广场的远处。

应急灯在穹顶上亮着几盏，洒下惨白的光。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有的脸朝下趴着，后背被洞穿；有的肋骨翻卷，内脏拖了一地；有的仰面朝天，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尽是恐惧；还有几具尸体完全是碎片化的。

砚台站在这一片狼藉的中间，手指轻轻敲着一座破裂的培养舱壁。

老头子（郑老）靠在远处的立柱上，闭目养神。

白衣扑克男站在砚台侧后方，指尖的金边扑克旋转着。

戴着银框眼镜的男生，蹲在一具尸体旁边，手里还在翻着书本。

红发女站在最外围，酒红色的发丝被她拢到耳后。

裴决和程熙不久前才被挟持，算是补充战力，此时站在更远处，一言不发。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

二人对吞金堂的众人，有了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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