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家猎苑万灵归心后(1/4)
自万灵俯首那一幕奇景过后,谢时漾在国师府的日子,越发过得像个被捧在云端、连风都要轻拂着怕惊扰的小祖宗。
全府上下从管事到侍从,个个把她当成府里最金贵的宝贝,事事顺着、时时护着,可这份周全,终究比不上爹爹谢清玄独一份的宠溺,那份毫无保留的偏爱,直接把她宠得毫无招架之力,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玄昭京城上下,从宫墙大内的王公贵族,到市井小巷的平民百姓,提起“国师府小仙子”,无人不叹一声天定祥瑞。
家家户户都想着能沾沾她的灵气,有的在家设香案祭拜,有的守在国师府外远远观望,只求能得一丝福运。
可这份满城尊崇、万众敬仰,终究只落在谢时漾一人身上,旁人半分也分不到,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而谢清玄更是将这份独一份的宠做到了极致,半步都舍不得与她分开,恨不得将她时时刻刻揣在怀里,走到哪带到哪,片刻不离身。
但凡他在府中,便定要亲自抱着、亲自护着、亲自将她妥帖安放在臂弯里,指尖永远轻轻扣着她软乎乎的小腰,力道轻得怕弄疼她,又紧得怕她滑落,从不让奶娘、侍从多抱一刻。
在他眼里,谢时漾便是易碎的琉璃珍宝,是心尖上的月光,旁人碰一下都是惊扰,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这团软乎乎的掌上明珠。
上朝议政,是谢清玄与女儿分离最久的时刻,也是他最牵肠挂肚、心神不宁的时候,比处理朝堂要事还要上心。
他会精心将她安置在寝宫最中央的灵玉榻上,这灵玉榻汲取天地灵气,冬暖夏凉,最是养身,寻常人连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
榻上铺着三层厚实柔软的天山雪貂绒垫,毛发光滑细腻,暖而不燥,盖着绣着精致灵竹纹的云锦小被,针脚细密,纹样雅致,每一样都是世间难寻的珍品,比皇宫御用之物还要珍贵数倍。
临走前,他还会亲手布下七层护身风水阵,淡金色的温润灵气层层环绕,将小小的团子牢牢裹住,暖如春阳,密不透风,连一丝冷风、半分杂音都透不进去,连蚊虫都无法靠近。
他会蹲在榻前,褪去一身国师的凛冽寒气,周身的冷意尽数消散,指尖极轻极柔地碰一碰她粉嘟嘟的小脸蛋,触感软糯,让他满心温柔,一遍遍低声叮嘱,声音柔得能化开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漾漾乖乖等爹爹,爹爹下朝就回,谁不许靠近灵榻,谁也不能碰我的漾漾。”说一步三回头都轻了,他几乎是挪着步子离开,走三步回五次头,目光死死黏在榻上的小团子身上,直至宫门时辰将到,再不离开便要迟了,才满是不舍地转身离去,连平日里系得整齐规整的朝服玉带,都因为心急慌乱系得有些歪斜,全然没了往日国师的从容严谨。
【爹爹也太夸张啦,不就是分开一小会儿嘛,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这灵玉榻软乎乎的,我躺着舒服得很,才不会有事呢!
不过被爹爹这么惦记着,好像还挺开心的,算了,勉强乖乖等他回来吧~】
而下朝回府,是谢时漾每日最期待的时刻,比吃香甜的点心、晒暖融融的太阳还要期待。
不等朱红大门开启,她凭着圣胎的敏锐感知,已能听见爹爹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又带着急切,恨不得一步跨到她身边,紧接着,那道平日里清冽疏离、能让朝臣瞬间噤声的嗓音,却在见到她瞬间变得温柔缱绻,穿过层层庭院,绕过亭台楼阁,精准落进她耳中:“漾漾,爹爹回来了。”
话音未落,谢清玄已快步穿过垂花门、抄手游廊,平日里从容不迫、步步生风的步子,此刻全是急切,衣摆都带着风,没有丝毫停顿,直奔寝殿。
第一时间便将刚醒、正揉着惺忪睡眼的小女儿捞进怀里,紧紧贴在心口,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分离的思念全都补回来,力道轻得怕伤到她娇嫩的身子,又紧得怕瞬间失去她。
鼻尖轻轻蹭着她细软的胎发,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奶香,眉眼间的清冷与疏离尽数融化,只剩化不开的温柔,周身萦绕的寒气都被这父女温情驱散得一干二净,哪里还有半分外界眼中清冷孤高的国师模样,分明就是个满心满眼都是女儿的普通爹爹。
【爹爹回来啦!
终于不用自己躺着发呆了,快抱抱我,还是爹爹的怀里最暖和最舒服,比灵玉榻还棒!】
无论是临窗看风水古卷,还是案前画符制箓,亦或是抬头观星定运,谢清玄永远是一手稳稳抱着女儿,一手从容行事,从不会因为抱着她就耽误正事,更不会舍得将她放下,仿佛抱着她,才是他最安心、最踏实的事。
抱着她翻古卷时,他将她稳稳托在臂弯,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指尖轻翻书页,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清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气息吹到她娇嫩的小脸蛋。
偶尔书页翻动的声音稍大,他都会立刻停下,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小团子,确认她没被吵醒,才继续慢慢翻看;画符时,他单手执笔,细细研磨朱砂,腕力沉稳如岳,笔下符箓灵光流转,每一笔都精准无比,没有丝毫偏差,另一只手始终将女儿护在胸前,牢牢护住,任由她肉乎乎的小手揪着自己的玉簪、摸着黄纸,偶尔还会用软嫩的指尖戳戳他的手背,故意捣乱,把画好的符箓抓得皱巴巴,他也只是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宠溺,温柔地避开她的小手,重新取纸画符,半分恼怒都没有,反倒觉得女儿的小动作可爱至极;就连与府中弟子议事,谈及玄门要事、家国气运,向来严肃的场合,他也是将她抱在膝头,一手稳稳揽着她,不让她有丝毫滑落的风险,一边听着弟子的汇报,一边漫不经心地给她剥刚送来的鲜果,剥好的果肉切成小块,递到她嘴边,吹凉了才敢让她吃,语气永远比对旁人温和十倍,全然没有平日里国师的威严疏离,仿佛此刻的他,不是执掌国运、一言定乾坤的大国师,只是个悉心呵护女儿的平凡父亲。
【爹爹画符好无聊哦,戳戳他手背逗逗他,嘿嘿,果然不凶我,还重新画给我玩,这也太宠我了吧!
不过这鲜果甜甜的,勉强吃两口,等着吃点心~】
外人眼中,谢清玄是玄昭朝堂的定海神针,是清冷孤高、一言可断国运的大国师,如千年雪山寒玉,不染尘俗,不可轻易近观,旁人连靠近他三尺都觉得寒气逼人,不敢多言,更不敢直视。
朝堂之上,他神色冷冽,言辞犀利,一句话便能定朝臣生死、断家国运势,无人敢不敬不畏。
可唯有在谢时漾面前,他才会彻底卸下所有锋芒与傲骨,褪去所有冰冷外壳,放下所有身段,变成那个满眼温柔、事事迁就、毫无底线的爹爹,所有的温柔宠溺,全都给了这一个小闺女,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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