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刺痛现在都不算什么了，但更让陆暮烦躁的是那些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方卮言实验室里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手术台上扭曲的异变体，还有那双永远带着审视笑意的眼睛。

“他就不该离开他那该死的实验室，”陆暮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每次他出来准没好事。”

“他就应该待在穹顶总部那些个该死的实验室里，整天摆弄他的瓶瓶罐罐和实验素材，天冕城这边什么时候需要劳动他亲自出马了？”

白牧云烦躁地抬手，示意陆暮闭嘴。

方卮言，穹顶异变部的部长，也是他和陆暮的直属上司。

实际上，很少有人见过方卮言出手。

他的“领域”是研究，是解剖，说到对异变研究，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过去几年，他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对异变的研究，相关样本的需求如雪花般飞向外勤部和情报部，他本人却极少离开穹顶总部的研究区。

无论是白牧云还是陆暮，都是先从方卮言的试验台上活下来，才有了加入穹顶的资格。

而这样一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冕城，甚至他来了的消息，他们还是从“外人”口中得知的。

白牧云脑中的思绪飞速转动。

天冕城近期的重要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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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铎的异常表现，异变部近期在对“亡灵”研究上新发现，林蕈在密特拉学院的卧底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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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关于洛锦佑的布局他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其它方面还没处理完所以暂时搁置了。

难道，方卮言是冲着荧铎来的？

荧铎身上的“异常”确实明显，记忆缺失、认知扭曲、能力成长模式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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