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怎么了？”

方绪用手掌挡住一边的脸，压低声音道：“老板娘，问你个事。”

老板娘心中咯噔一声，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啥啊？”

方绪紧张地又看了眼四周。

老板娘见他这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心里暗道，难道电影里便衣警察抓犯人的事被他碰到了？

或者是，地下组织接头，打听消息？

“你，你到底想问什么？

赶紧说啊。”

老板娘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确定四周没人了以后，方绪轻吸了口气，再次降低了音量：

“我想问你……”

“唉，唉。”

“你们这里……”

“嗯……”

“有冰啤酒吗？”

老板娘：……

她翻了个白眼：“不就要喝冰啤吗？

直接说不就好了？

搞得我都激动了。

冰啤有，你要几瓶？”

方绪先伸出三根手指，随后又换成五根：“我要五瓶。”

五瓶啤酒就跟漱口一样，指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他现在不敢赌大的。

之前好几次他想要喝酒，都被柯石逮个正着。

晚上心里郁闷，用五瓶冰啤压一压，赌得还算小。

不一会，老板娘就提着啤酒过来，往桌子上一放。

看到啤酒的瞬间，方绪眼睛都亮了，又点了一些烤串，咬开瓶盖，也不往杯子里倒，先仰头“吨吨吨”灌了半瓶。

“嘶……呼……！

爽！”

大半瓶酒下肚，方绪郁闷的心情瞬间敞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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