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多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去重视虚无星神的一切，都没有想过，虚无的侵蚀竟然是这么的可怕。

纳努克那来自星神级别的信息入侵，牧星寒当时只挺住了一瞬。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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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乎无时无刻都在被动的接受着来自虚无星神被动的海量信息同化和感染。

虚无不在乎他，不在乎任何事物，可是祂本身存在在那里，就是将万物归无的至强之暗之空无。

那些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意识，每一帧画面都是关于“一切终将归于无”的启示，每一个回响都在告诉他什么都不重要，什么事都没有意义。

名字、记忆、情感、所爱的人、想要保护的东西，终究都会消逝，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一切的一切全都毫无任何意义。

他在这些信息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短促，每一次起来的时间也更加的漫长。

他现在如同一汪池水里面的一片飘荡的叶子，被水中湍急的旋涡暗流捕获，旋涡没有主动吸引他，相反，是他为了摆脱另一个旋涡而主动踏足这里。

只是没想到，那远超一切旋涡的暗流旋涡，是万物的终结之地，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树叶，所能逃离的。

他能挺到现在。

纯粹是因为——他新觉醒的两个技能。

似乎是因为当初林羽和阮·梅的身体进化，让他直接觉醒了两个虹彩级技能，也似乎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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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他晋升星辰级异常艰难。

根基超过某个阈值之后，根基越厚，晋升便越艰难，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也似乎是均衡的力量。

可牧星寒现在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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