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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心念念的女神不仅没有投来羡慕的目光，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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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对面的王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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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女神怎么突然对王灿这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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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以谦暗自嘀咕，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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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灿也有点懵，老王居然来申海了，还特么到别的学校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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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问问钱以谦王天明的演讲内容，却感觉桌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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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以为是邻座的陈小北有事要说，低头一看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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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董欣怡不知何时脱掉了鞋子，正用裹着白色中筒丝袜的脚背，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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