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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说要拜访江教授不过是碰碰运气，如今有王灿这层关系在，他这个“师弟”的身份怎么也不会吃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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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设想的一样，当他们一行人来到鸡排档口时，江亦雪出于礼节，与唐白舟客套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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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寒暄至少没让他方才的豪言壮语落了空，也不算跌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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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思细腻如沈梦晴的部分学生，一眼就看出江亦雪与他们交谈时的疏离感，与方才和王灿相处时的轻松自在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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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灿，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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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察觉到细节的同学，主动加起了王灿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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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晴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又落在王灿身上，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让她感到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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