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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雪直视着王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被嘲笑的梦想，才更有被实现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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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灿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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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教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现在我知道豆芽永远长不成大树，也明白人生总有太多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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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父亲，毕业后要尽快工作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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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了手中的笔，“梦想和现实之间，总要有人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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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雪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阶梯教室斑驳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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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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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豆芽确实变不成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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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许，你可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找到新的'豆芽'，将他培养成另一种意义上的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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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目光直视着王灿：“谁说梦想和现实一定要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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