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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宣传渠道，你再号的歌也只能烂在音乐网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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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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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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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刚刚经历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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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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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忘了，苏晨不就是因为歌曲版权被人抢走，才绝地爆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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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你这次的胜利有多偶然？

要不是清清.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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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了一半，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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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清清的同意，她不能说出白清清在背后帮助苏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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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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