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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说。

他就说，如果感兴趣，可以让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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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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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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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刺耳，难听，像一吧掌扇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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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静下来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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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的废歌，未必真的很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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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半个月发布了五首级以上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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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一首歌直接拿下航天百年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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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唯一将天后王妃踩在脚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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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废歌，如果真的很垃圾，绝不会往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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