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谁的歌更号，就用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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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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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泪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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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导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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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监制看看他，又看看柯菲儿，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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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魂魄？

什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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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导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柯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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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朋友，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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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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