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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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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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当初毫不犹豫地背刺，何来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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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守握系统，若真想置她于死地，早可将证据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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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有余地，一是为了最达化利用争议的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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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到底是苏晨得到原身二十多年的记忆，穿越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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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原身做了一个梦，成为了地球上的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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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梦蝶，蝶梦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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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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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早晨醒来时，他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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