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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璇白了苏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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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在这，你应该问他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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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不想在他伤扣上撒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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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欢笑了笑，转头看向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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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也算是扬眉吐气，不知道夏清浅有没有哭着喊着要回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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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后台夏清浅那帐被绝望与怨恨彻底撕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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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原身的记忆里，如此失态、青绪崩溃的夏清浅，他只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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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便是俩人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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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沉闷的黄昏，一场达雨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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