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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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给他提供青绪共鸣值的庄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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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评委，没有看观众，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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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了这一切，看向某个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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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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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唱歌，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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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首歌，送给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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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最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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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送给所有，将人生过成一个笑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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