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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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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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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浮夸》，我听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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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写出这种歌的人，人品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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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最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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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发一条微博，给他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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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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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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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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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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