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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的声音都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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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公司刚决定让你退出评委席，你就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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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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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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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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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刚才自己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痛心疾首、达骂公司决策失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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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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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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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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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艰难地咽了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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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苏晨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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