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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摇了摇头，转身去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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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依旧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那轮圆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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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很亮，像是洒了一地的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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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苏晨在舞台上唱《浮夸》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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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撕心裂肺的呐喊，那疯狂中带着绝望的眼神，那最后转身下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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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最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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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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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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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端起那杯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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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很凉，但她的眼神，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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