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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李教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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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教授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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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他背后有人？

某个隐居的老先生，借他的守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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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但这老先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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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写出这种词的人，华国文坛就那么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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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搞这种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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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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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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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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