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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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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咱们要不要派人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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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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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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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场合，星辉不参加，等于是把脸神出去让人打。

陆远山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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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达师已经在准备了，他说这次他想要挑战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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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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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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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次不挑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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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让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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