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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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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里……不方便，我们还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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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脱了！

立刻！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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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玲玉不敢违拗，只得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最后只剩下一件鲜红鲜红的绣着荷花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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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脱下来！”胡士高用烟枪指了指张玲玉，“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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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玲玉把手伸到背后，慢慢解下红肚兜上的红绳，大颗大颗屈辱的泪珠滴落在光滑白嫩的胸脯上，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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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士高从烟榻上赤着脚走下来，像欣赏一件瓷器一样打量着张玲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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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可惜，下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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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胡士高弓着腰返回烟榻，眯缝着眼，继续“吧嗒吧嗒”抽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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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玲玉站在那里，凛冽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像冰冷的刀子刮过脸颊，吹得她单薄的身子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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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我可以穿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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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士高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背对着张玲玉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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