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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三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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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蛋，擦擦你的口水，真他娘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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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孬蛋尴尬地笑了笑，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看向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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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三抬手叫过一个女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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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兮兮给我叫来，还有圆圆，另外来两瓶人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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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三知道，今晚的消费都会记在静雯账上，他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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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吆，三哥，您可有日子没来了，都想死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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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说着就直接坐到陈老三大腿上，两人旁若无人地啃了起来，看到宋孬蛋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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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的女人都这么开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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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陈老三一听说要来省城，开心地像条发情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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