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被拔掉满口的牙齿，那以后岂不是连亲嘴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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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二狗知道，自己绝不能屈服，即使承认了孙竹刚是幕后指使之人，牛得水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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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骗骗孩子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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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牛得水，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来吧，爷爷吭一声就是你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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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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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再次传来孙竹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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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竹刚，你不要三番五次地打扰我办案，否则出现任何意外都是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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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局长，你不要激动，王县长有急事找你，让你马上去县政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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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竹刚，你休想用王县长的命令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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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长的命令谁敢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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