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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了，我承认！

是我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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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同伙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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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得水欲哭无泪，他怎么知道这些莫须有的同伙在哪里，但鞭子抽打在身上，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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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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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那我再提醒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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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竹刚一挥手，男子挥起皮鞭狞笑着又要抽向牛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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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些人都是我在大街上雇的，事成之后他们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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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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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就当我鬼迷心窍吧，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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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得水哭得特别伤心，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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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牛局长看看，如果没有问题，请他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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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拿着审讯记录走到牛得水面前，牛得水根本连看也懒得看，直接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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