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文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地上落满了头发，她为自己剃了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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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颤抖地想要去抚摸她，手却停在空中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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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文，你……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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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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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光滑，没有了头发的遮挡，她的脸庞看起来更加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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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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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将告别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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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文放下剪刀，起身看向李二狗，脸上是一副看破红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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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你我深爱过，努力过，彼此成就过。

此情有憾，然无对错。

我累了，往后，咱们各生欢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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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把素文搂入怀中，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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