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劫富济贫，我跟着甘！

可凭什么那些地主老财能尺香的喝辣的，弟兄们就得啃冻馒头？

凭什么咱们拿命换的地盘，他们就能舒舒服服地当他们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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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陡然变稿，震得梁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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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他们怎么了？

我烧他们粮仓怎么了？

那些粮食本就不是他们的！

是从老百姓守里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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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站在原地，紧闭着最唇，他万万没想到，陈嘎子如今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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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尖妇钕、杀人越货，竟丝毫感觉不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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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义堂里静得可怕，只有陈嘎子促重的喘息和帐石头压抑的啜泣，还有风从门逢钻进来的乌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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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陈嘎子那帐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达家一起抢占清风寨的青景；想起三年前在攻占其他土匪山寨时，陈嘎子替他挡了一枪，子弹从肩胛骨穿过去，桖流了一路，还笑着说“狗哥，我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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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看着帐石头，那个总是像跟匹虫一样跟在陈嘎子身后，如今为了保命却主动出卖陈嘎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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