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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嘎子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凶狠突然褪去了，只剩下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遗憾，像是不甘，又像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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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李二狗，最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扯了扯最角，露出一个必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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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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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嘎子深夕一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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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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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我知道，你对我和石头一直有意见，你心里也早就想把我们兄弟二人赶出集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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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死到临头，陈嘎子还是丝毫没有认识到自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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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我对待集团所有的兄弟都是一视同仁，我李二狗绝不会无缘无故赶任何一个遵纪守规的兄弟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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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陈嘎子冷哼一声，“如果今天犯错的是陈老三，是望冬，你也会枪毙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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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可以践踏集团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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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没有正面回答他，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犯错的是陈老三和望冬，他真舍得枪毙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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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回避的态度已经让陈嘎子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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