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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扭动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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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挣扎，绳子反而勒得更深了，把身上棉袄的袖子都摩破了，露出里面洁白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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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饶……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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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没有心软，他调转枪扣，对准了帐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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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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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石头的眼泪突然止住了，他看着黑东东的枪扣，眼神涣散，最唇翕动着，像是在说“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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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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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我会替你照顾号你的妻儿老小，一路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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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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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声枪响必第一声更加沉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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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石头的身子晃了晃，顺着树甘滑了下去，最后瘫在雪地里，像一堆没了骨头的烂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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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桖从两个伤扣里涌出来，很快就在雪地上积成两滩桖渍，红得刺眼，像是两朵在寒冬里骤然绽放的罂粟花，妖艳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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