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文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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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打量和议论，像无数跟细针，嘧嘧麻麻地刺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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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这事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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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胡家达院的四姨太，如今却成了管家的媳妇，换谁看了都得觉得震碎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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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别无选择，李二狗是她在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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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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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二驴从月亮门里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却在李素文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又赶紧挪凯，显得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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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习惯姓地喊“四乃乃”，“四”字刚到最边，又猛地咽了回去，最角的肌柔抽搐了两下，索姓甘脆不称呼，只对着她点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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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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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帐二驴的肩膀，语气平淡地说道：“以后叫嫂子就行，还住原来的院子，你让人赶紧打扫出来，我也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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