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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和静雯离凯舞厅之后并没有急于回家，而是沿着苏州河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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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河北岸已被曰本人占领，北岸的建筑千疮百孔，岸边布满了铁丝网，只有稀稀疏疏几处昏暗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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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是公共租界，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深夜依然是人来人往，这里依然是东亚最繁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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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静雯忍不住问道：“二狗，你觉得到底是什么人杀了甘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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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二狗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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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章作霖的说法，吴有德是三年前在香港遇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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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吴有德是应宋先生的邀请参与组建一个新型的政党，按照常理推测，他和曰本人并不会产生什么直接冲突，曰本特务没有谋杀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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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他们组建的这个新型政党和国民党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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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国民政府惧于宋先生在中国的威望，并不敢直接予以取缔或者阻止，他们只能暗中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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