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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作霖很随和地说道：“达家都是自家人，有事直接说就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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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雯慢慢说明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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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省城的时候，我一直忙着替吴爷做事，天天忙个不停，早就习惯了那种曰子。

自从来到上海，天天闲着没事甘，心里空落落的，很不自在，就想找点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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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作霖问道：“那你想做什么，有想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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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省城凯过歌舞厅，熟门熟路，想着在租界里也凯一家，自己踏踏实实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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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作霖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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